小心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 - 包容、開放、多元 ...

有些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包容﹝inclusive﹞、解放﹝liberation﹞、開放﹝empowerment﹞與多元﹝diversity﹞，這些字眼的使用經常帶有稱頌的意思。例如一個殺人犯因為法律的漏洞脫罪，我們就會使用釋放﹝released﹞而不會用解放﹝liberated﹞這個高尚字眼。一個接受所有受邀者的俱樂部是包容的﹝inclusive﹞，而否決一些具有資格者入會的俱樂部是除外的﹝exclusionary﹞，一個嚴格限定會員資格，不排除任具備資格的俱樂部，則不是除外的﹝exclusionary﹞，而是專屬的﹝exclusive﹞。一個俱樂部不合理的拒絕某些人加入會被認定為排外的，專屬的則可以合理的限制會員資格，公然的排除不具備資格者。


簡單的說，許多字詞除描述之外，兼具論斷的功能。或者更明確的說，這些字詞用一種論斷的眼光來描述某事所代表的意義，也就是預先加入主觀的價值。


但是值得一提的乃是模糊這些字詞的描述性與論斷性間的區別可以獲得很多好處。

假如一個人能成功的使用適當的字眼，論斷一個組織是排外的﹝ exclusionary﹞，就 可以成功在加諸給它的支持者一些爭議性的負擔，例如同性戀的問題，造成教會排外的印象。逼著這個組織的成員必須與該組織進行切割，並要額外的聲明自己不排 外的立場。許多那些看似議題的辯論佔上風的人只是成功的使用模糊焦點、噴墨、抹黑的手法混淆了對手的議題。許多台灣人急著跟陳水扁總統切割也是被「反貪 腐」這個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所迷惑。

這 樣的手法也適用於反向操作。當一個人成功的提出一個以多元與開放為名的政策，他已經先行在合理化的過程中得分了。很少人會反對多元化與開放的，一個被認定 擁抱多元與開放價值的法案，因為這些價值的既成印象，在某些程度上已經被合理化了。那些提出相關政策的人只需要宣稱該法案提供多元與開放服務，就可以因為 “多元與開放”的名爭取支持了。

這 些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的力道乃因為他們的模糊性而生。因為每個人相信一個組織必須要包容那些應該被包容的，如前述每個人都會反對排外的組織並且支持具有包 容性的。但是問題出在對誰有資格入會？為什麼？這些以包容、多元為名的議題在細節上一致性的看法卻非常的低，實際上在所有實質的問題上是有相當的歧見，卻 要使用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包裹闖關。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避開爭議的焦點，尋求一個可廣為接受卻虛幻的官面文字：“包容所有應該被包容的，允許所有該被允許 的，做對的事，”當口號被用做判斷的基礎時，就沒有判斷可言了。

除包容﹝inclusive﹞、解放﹝liberation﹞、開放﹝empowerment﹞與多元﹝diversity﹞之外，以下有一些典型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大家注意小心提防： 

「神」
耶穌基督
禱告
人權

不要以常識看待多元成家修法的問題

一般認為常識乃眾所周知，人人視為當然的事。到底什麼是常識呢？事實上，它經常是政治角力的結果，是政治爭論的焦點，不是自然演進所形成的。

訴諸常識是政治人物最愛使用的工具之一。一般人認為符合常識的政策決不會不務實，例如：大魚吃小魚，因此台灣人面對中共，就是要吞下去，否則會被撕碎﹞；它也不會不合理或走極端。公平的對待“辛勤工作的家庭”是一個常識，有錢人受到特別照顧，他們辛勤工作嗎？“讓錢花在刀口上”也是常識，因此為拼經濟，就可以拆大浦，鐵路東移嗎？“嚴格的看待福利制度很重要”，應該救急不救窮，所以給企業紓困合理，不要浪費有限的資源支助不工作的失業勞工。這些「常識」，是政治人物使用且現代人廣泛接受的部分想法。

就是日來喧騰多時，爭議不斷的多元成家法案為例，政治人物以慣用的伎倆，訴諸天賦人權這個常識，但是忘了上帝的創造乃是個從其類，即令進化論的信奉者也要無奈的接受物競天擇的鐵律。

政治人物真正利用常識的目的乃在於創造民意，他們強調普世價值 - 人權，希望造成多元成家修法社會輿論，改變另一個普世價值 – 家庭，社會構成的基本單位。最令人擔心的是社會賢達，有識之士，就根據常識買單，隨世浮沉，使社會結構的安定可能陷入危機。

以人權為由暢言多元成家的修法，個人認為它用錯了常識。這不是一個人權的問題，它是一個倫理的問題，一個社會結構的問題。讓我們正視它，心胸開放的加以討論，決不要以常識對待它。

後記：

一個簡單的「常識」，請問大家知不知道同性戀伴侶一定是兩人成「家」嗎？

不一定，因為憎多粥少之故，很多是三、五成群的。

這個提議中的修法使用「兩人」完全嗎？

假如真的想要「多元成家」讓我們重新定義「家」吧！

把「小三成家」也加進去，還有「鑰匙派對」也應該有人權，他們也應該有成家的權力。

淺談「X維拉」

2011年當阿拉伯之春方興未艾之時，個人曾寫了幾篇感想。在「讓我們共同為埃及人民祈福」一文中，埃及人民聚集開鑼民主廣場，花了  18 天的時間，趕下了當時的獨裁者穆巴拉克總統。我做了以下的評論：

… 清楚的看到獨裁者，所謂「強人」，其實是非常脆弱的。 ...「強人」，跟你、我一樣都是常人。他們之所以可以存在，只是因為如你跟我這樣平民百姓的縱容他們。一旦當人民真的生氣，他們只有落荒而逃而已。 …
﹝註：「強人」是一種毒性超強的「X維拉」﹞

那時，距離台灣 2012 大選還有一對時間，我也誠摯的呼籲台灣人對於不適任的總統不要縱容。選舉的結果證明台灣人還是少了一點警覺心，依然縱容不公不義的 18 趴在台灣橫行。

次日，閱讀一篇紐約時報的專文，警告埃及民眾不要高興得太早，它認為終結獨裁政權之後的埃及，不過是一塊沒有路標的荒地。

那時候，台灣剛辦完五都選舉。蘇貞昌競選台北市長失利，在感言中說：“他「服務的心」還在，要繼續努力‧” 我不知道他服務的心何在，但是在後續「讓我們繼續為埃及的人民祈福」為題的一文中，對一些有「服務心」的，蠢蠢欲動的「X維拉」做了以下的建議：

• 蘇貞昌競選台北市文山區域立委﹝挑戰大位的機會，這是他才有的﹞
• 謝長廷競選﹝假如想重返政壇﹞台北市大安區域立委
• 呂秀蓮﹝長期深宮怨婦，給個簡單一點的差事﹞競選家鄉桃園縣區域立委
• 蔡英文競選新北市中、永和區域立委
  

結果，2012 立委選舉與總統大選合併舉行，目前這些「X維拉」們持續的失業中，他們的「服務心」與人民的期許落差這麼大。個人很懷疑選民是否應該再給這些「X維拉」們服務的機會。

當時，個人對台灣的民主依然有期許，但是感覺到一絲危機。在參與一項 FB 的討論之後我以「明天的台灣是「昨天的」埃及嗎？」為題提出警訊。台灣與埃及的民主發展，誰超前？誰落後？相信在2008 年中國國民黨復辟以來，看到反對黨淪落為在野黨，許多人心中都有了譜。

再度呼籲台灣人謙卑的反省，個人認為台灣的民主發展真的落在甫發生軍事政變的埃及之後。

什麼是共識？

你贊成同性婚姻嗎？

在一場醫學研討會中，發表了一篇研究報告討論雞姦對人體生理上的不良影響與相關的治療的論文。 Q&A 時，參與研討會的百來位醫師均低頭不語，到後來有一位醫師終於鼓足勇氣的提問：「因為這種傷害性的影響，我是否應該建議我的病人停止這樣的性行為？」

同儕壓力讓醫師失去了專業判斷的能力。

在個人主義抬頭，性別革命後的今天。即使基於善意，若醫師根據研究的結果，忠誠的提供建議，可能要面對相當社會力的撻伐。因為這樣的建議幾近“褻瀆”的侵犯了個人尊嚴。它不是一個政治正確的建議。

反之，熟悉聖經中索多瑪城記載﹝我猜“雞姦”的英文 sodomy 乃是以索多瑪得名﹞，懂得敬畏主，自信在審判之日可以經得起考驗的人，也許會認為這位提問醫師的“褻瀆”事實上是一種崇敬，他天真的，不具包容性的發言乃是一種慈悲。

同性“婚姻”不是本文討論的焦點，我們要討論的是什麼是社會「共識」。討論之前，我表白個人的立場。我反對同性「婚姻」，因為我認為這是一個指鹿為馬的行為，它混淆了“婚姻”的概念，與它所涉及的價值。

好，讓我們討論什麼是社會共識？

共識是社會影響力產生的結果。跟據著名的哈佛心理社會學家 Herman Kelman 所做的區分，社會的影響力有兩種主要的形式：規範性的社會影響力﹝normative influence﹞，或稱同儕壓力，與知識性的社會影響力﹝informative influence﹞。同儕的壓力，讓我們對於例如同性「婚姻」這種爭議性的議題羞於啟齒。我表達個人反對同性「婚姻」的觀點則是透過理性與言詞的說服在追求知識性的影響力。前者可以減少爭議，後者則有利於真理的追求。

本文的要點乃是在說明社會中同儕的壓力﹝normative influence﹞不等同社會共識﹝consensus ﹞。

共識不會產生類似多數決那樣一翻兩瞪眼的僵化的結果，它要透過規範性的社會影響力與知識性的社會影響力不斷的碰撞進行探尋。它的片段﹝moment﹞影響大眾的生活，它卻隨著社會的變動演進。

以兩性議題為例，很久以前，「男主外、女主內」曾經是共識、接著有兩性平權的共識。現在有些人贊成兩性「婚姻」，也有人反對，不同的社會影響力正在強力的碰撞中。另外必須注意，過去的共識也並未停止探尋，例如目前許多女權運動者，對上個世紀的訴求，尤其是它對家庭與個人成長的影響也提供了很多的反思。

由此，我們可以理解在民主社會中共識探尋的重要性，它可以調校例行性選舉結果所造成的傷害。也許你會因為聽到不同的聲音感到煩躁，而這正是民主社會應有的特性。民主不是「一言堂」，共識的探尋的重要性事實上遠高於例行性的選舉。一個越能分享不同規範、價值觀、渴望、理想、盼望，甚至憂慮的社會，更是能對人性的尊嚴有必要的尊重。彼此透過有效的對話，了解彼此的需要，相輔相成建立一個進步，且和諧的社會。

三個向度 – 民主、抗議與政府的效能

英國前首相布萊爾 The Egyptian Struggle and Beyond ﹝埃及民主抗爭與後續發展﹞一文心得分享

民主由人民做決定，不是由代理人做決定。阿拉伯之春，推翻了獨裁的Mubarak 之後，布萊爾曾問民運領袖，新的埃及要採取怎樣的經濟政策，許多人認為只要有民主，經濟自然會好。

他們顯然失望了。

民 主制度讓人民﹝「609 + 689 = 1298」﹞掌權，自己做決定，不是找代理人幫人民做決定。埃及人對政治人物﹝「X維拉」﹞有了不當的期許，他們自然要失望了。民主體制不保證一個有效能 的政府，因為目前制度設計不良，當政府無法履行競選的承諾，人民除了苦等下次的選舉，只有採取抗議的方式。而等到選舉之後，新的「X維拉」也只是滲尿的換 滲屎的，人民總是無法出頭天。

除非可以「庶民政治」取代由少數人﹝分享一個英文生字 - clique﹞把持的「宮廷政治」，這個世界存在沒有真正的民主。並不是如部分臉友所說的，台灣人特別倒楣的生活在「鬼島」，應該是全世界的人均生活在 Jameson 所說的晚期資本主義﹝Late Capitalism﹞下的「鬼星球」。在此一處處烽火的末世，假如台灣人願意存有盼望，還是有機會可以療癒﹝heal﹞這個世界，迎接新聖城的來臨。

我們曾經失望過，期待陳水扁總統給我們一個不一樣的台灣，我們沒有得到。現在檯面上看得到的「X維拉」，無論是姓「蔡」，姓「朱」、姓「吳」、姓「郝」、姓「蘇」... 你認為有人能夠給我們一個不一樣的台灣嗎？

做同樣的事：自己不願決定，任由代理人做決定，卻期待不同的結果，它是不務實際的。

我可以肯定的說，「609 + 689 = 1298」如果自己不掌權，我們無法掙脫被奴隸的厄運。

這是一場 「609 + 689 = 1298」 vs. 「X 維拉」的聖戰。

讓「我反抗，故我們在。追求最大個人，以一人一國的方式，建立 #007F7F 公平、公義的新國度」。

祖國不過是一個神話

一個朋友來鴻：

quote

Ang 兄

小弟在「國家認同」之大是大非議題上，素與兄長意見南轅北轍。偉大之祖國已經歷數不清之「風風雨雨」刻正為全體中國人「揚眉吐氣」。因之，借力使力豈非更好.何況.台灣人所倡議之[獨立或建國]口號一則，與國際現實.現況均不符合且也無太大作用，徒然虛耗精神罷了。

unquote

我不知道什麼是「大是大非」，也不知道「建國」與國際現實與現況有何關係，因為就算你要自組一個小家庭，需要的也只是父母的祝福，不是父母的許可，不是嗎？？

以下是我的回信：

quote

許大律師，

人類起源與遷徙圖

非常好，有時間請多多參考歐洲目前的轉變，準備好為祖國貢獻心力。

我認為人類的始祖經證明在十幾萬年以前發生在東非的草原，也許那正是黃帝與蚩尤大戰的主戰場，後然被斷章取義的竄改，企圖與已知的世界最悠久的埃及古文明做成匹比，謙虛的將 15 萬年的歷史，縮減為 5000 年。

本此原則，我認為你的祖國，除非被人篡奪，有極大的可能是跟我同一國，請你仔細考量，查驗，不要認錯了祖。

一切平安。

unquote

歐巴馬啤酒鬍子

什麼是祖國？也許是一個文化的、神話的概念。講難聽一點，更具體一點，它是一個騙人的勾當。因為消弭種族隔閡獲頒諾貝爾和平獎的美國總統歐巴馬，除了肯亞、印尼，還聲稱愛爾蘭為他的第三祖國。聽說健力士﹝Guiness Stout﹞出價兩億美元，要買一張類似以上「歐巴馬啤酒鬍子」圖片的版權。

「個人化版本」的建國方略

想要過不一樣，有平安，有喜樂的生活，每個人都要建國。特別強調我主張建立的是 nation，它不同於 nation state，前者是人，後者是機構，機構發展到一定的程度，經常被少數人所把持，反而侵犯了人的權利。

因此建國的理由不是因為怕共匪，也不是因為討厭中國國民黨，雖然他們都很討厭。我們期待每個生命受到相同的尊重，成就一個公平與「公」義的新國度，讓每個人當家作主，沒有人會受到欺凌。

如何能辦得到呢？我提供以下一個真正「個人化版本」的建國方略做為參考：

     我反抗，故我們在。

     打破自「我」，追求「最大個人」，以「一人一國」的方式，

     建立 #007F7F 公平、「公」義的新國度。

基本施為乃是以「最大個人」做為組成單位，以「一人一國」的組織方式，多國交合成為一個大國。這兩個組成與組織的概念，先前有相當的討論。今天來討論我們的最終目標 - 公平，「公」義的新國度，也就是說什麼是公平？什麼是「公」義？

首先，什麼是公平?

John Rawls 在其巨著正義論中談論 justice as fairness 對「公平」做了相當的論述，是一個不錯的起點。

彷彿偷食禁果之前的亞當與夏娃，Rawls 提出一個無知之幕﹝Veil of Ignorance﹞的超限概念。基本上那是一個「無我」的境界，人不以自我為決策考量的基礎。聽來很玄，我們卻可以使用 Camus 所提出的「我反抗，故我們在」做現實的實踐。人要打破自己，改變自己，方可以追求包括自己在內的“我們”的共同福祉。

有人會問在個人主義當道的今天，講究優勝劣敗，有誰會在意共同的福祉呢？

新近美國知名的康乃爾大學的一項社會學研究顯示，關懷具有感染力，關懷會孳生關懷，一個曾接受關懷的人，他會願意關懷別人。這是今日許多社福團體，包括慈濟、佛光山 ... 等草創期的發展基礎，它們的成功顯示關懷確實具有很高的增生效率。但是機構化的發展的，讓它們使用類似“上人”這樣的超人偶像取代個人，由以人為基礎的 nation 轉變成為機構性的 nation state，致使個人極小化，團體極大化，產生不當的特權，侵犯個人的權力，實際上這是違反個人主義的。例如慈濟內湖園區的開發，讓我們看到關懷“機構”可以變得非常的暴力，即使我們認為個別的慈濟人或是佛光山的成員都是人間的典範。

若能打破機構的迷思，以「最大個人」為單位，則可以據此逐步的落實 Rawls 的兩大公平原理：自由﹝liberty﹞原理與差異﹝difference﹞原理，前者說明權力的平等，後者說明自由原理所能容許的差異就是弱勢優先。因為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生命，平等並不是齊頭式的平等，因為那會造成整體等級的下降，需要有「公」義做進一步的規範。

什麼是「公」義呢？

為了方便解說，我們引用聖經創世紀一章 31 節的經文：

      ... 神看著一切所造的都甚好 ...

「公」義就是「一切所造的都甚好」。人的世俗想像可以是一個自然的均態，人類日常的生活中經常體會得到。在個人層面如均衡的飲食，適當的運動、充分的休息；自然界也是如此，我們要重視生態的平衡，過去台灣盲目的開發，沒有以公義為基礎，造成不下雨缺水，連日大雨則氾濫成災的生態失衡現象。就人類社會而言，消費文明引發了氣候暖化與資源的匱乏，都是人若想在地球上世代生生不息所無法逃避的問題，

Rawls 所提的自由與差異原理是達到平衡的兩股調節力量，問題真正的平衡是動態的，它需要不斷的調節。這裡我們要介紹一個「份」的概念。我們知道每個人的肚皮有限，可以多吃，也可以少吃，但是吃太多、太好有礙健康，吃太少則營養失衡；生命也是有限的，來的時候與走的時候都是兩手空空。所有的盈餘其實就像是隔天的瑪哪都是廢物，它卻破壞了「好」的平衡。這個社會所以不公義，乃是很多人，包括你、我在內，冀求超過自己的「份」，為此搶奪他人，包括自己後世子孫的「份」。壞了「公」義，讓人類的文明的存續面臨空前的威脅。

在創世紀一章之中，上帝說了十 次「個從其類」，說明這「好」每個人﹝萬物﹞都有「份」，每個人應享有的「份」就是「義」，每個人恰如其「份」，並且協助他人各得其應所應得之「份」，準 此原則人類個別「義」的集體成就了「公」義。

雖然我們無法確知個人的「份」在那裡。本著關懷的心，健康合理的取用所需，協助他人取得合理所需，成就人類共同的福祉與永續的生命。這就 是人，做為物種之一的人類，所應該追求的「公」義，並且加惠到其他物種，整體加總成為「一個大國」。這在個人的信仰中稱為「神的國」，世俗的人可以將它稱永續生活的生態環境。

身為個人，我們重視修身、齊家，卻不要誑論治國、平天下。讓我們守住自己的本「份」，尊重所有人應享有的「份」；關懷孳生關懷，我們的生活必不至於匱乏，也讓別人的生活不會匱乏。善用資源，拒絕不當的消費。改變自己，照亮別人，由點而面，由局部而整體，甚至超越。這就是我所提倡

我反抗，故我們在。 打破自「我」，追求「最大個人」，以「一人一國」的方式，建立 #007F7F 公平、公義新國度

的「個人化版本」的建國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