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10, 2019

台灣獨立,或成為“正常國家”,之我見




Nation 是構成一個國家的人民,通常他們因共同的血統、語言、宗教或土地的依附等因素而組成。換句話說,這些“共同性”是 nation 組成的要件。當一群人生活在一起,難免會產生一些人際上的問題。為處理這些眾人之事(或稱需要治理的政治事務)而成立 state nation 為基礎形成的國家稱之為 nation-state

 但是 nation state 的關係並不是經常一對一。有時一群共同生活的人,因為共同性不足,會形成一些小群組,而不能構成一個整體的 nation。惟既然生活在一起,就有政治事務需要治理,為此他們成立了治理的單位 - state。因為沒有 nation 的存在,使這個 state 尚不能稱為 nation-state。這是目前台灣的狀況,也就是許多人口中所稱的不正常國家。

 因此台灣要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就是要在這些紛擾的群組間尋找,或建立共同性,藉以成為一個完整的 nation state 的基礎,也就是穩固的 nation-state

 如何建立這個共同性呢?

 基本上的做法可以仿效美國的立國精神,合眾為一 - E Pluribus Unum,營造一種公民愛國主義﹝civic patriotism,就是以共同對國家與國民的為“共同性”,使不同的群組合一,而組成一個 nation。如此一來就可以讓台灣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nation-state

Tuesday, June 5, 2018

透明度與言論自由


假新聞又稱替代性真相,作者認為假新聞的起源是過度追求資訊透明化與言論自由的產物。舉了 Ohio 大學校長顧問小組的例子。它們的使命在訂定言論自由的政策,聲稱透明性是該小組的核心價值,但是會議不對外公開。透明卻不公開不是自己打臉嗎?
自由,顧問小組的自由,免受輿論的壓力。讓他們不必為想像的聽眾修飾言論,易言之,可以沒有篩選、監督與限制下擁有自由的討論。
另外是以“資訊要自由”為口號科技烏托邦擁護者所說的自由,他們要求每一個聲音都被重視,不會被邊緣化;沒有資訊的屯積,以即使用的管制。人人可以自由發言,沒有誰可以發言與誰不可以發言的限制。
前者在無外力的影響下,對相關資訊審慎評估,透過討論做成論述的言論自由,;後者則是即席的演說,沒有嚴密的考邏輯,沒有考慮相關的前因後果,甚至為吸引注意,自行裁減做成使語不驚人勢不休的陳述。
Titsworth 認為比較有野心與抽象的自由是言論自由的反命題:不對任何人亂放消息事實上是言論自由的條件,讓人沒有焦慮與保留的進行論述,這是探索事情的複雜性與困難程度的方法。
由此我們得到的訊息是透明﹝而致被濫用﹞不必然是一件好事,亂講話、胡亂指涉不是好事,某些情況下沉默、保留與隔離是必要的。作者舉了寫報告與婚姻為例,很多是需要好好地整理思緒,權衡利弊得失,做出最妥善的發言,這才是真自由。
表面上看,沒有限制的言論與資訊是合理的,而且無懈可擊,我們能如何反對它?三年前在 The New Republic 有一篇名為 Against Transparency 的文章,作者 Lessig 引用 Full Disclosure: The Peril and Promise of Transparency 一書三位作者所說的:資訊本身不能做任何事,它的效果在於使用者的動機。原始資訊﹝也就是數據﹞自己不能區分單易與惡意的使用,它很容易被誤解與操弄,沒有辦法可以確定“新的資訊是用以強化大眾的目的﹝通常是以言說者本身的利益為出發點﹞”。
資訊本身不能做任何事,它的效果在於使用者的動機。原始資訊﹝也就是數據﹞自己不能區分單易與惡意的使用,它很容易被誤解與操弄,沒有辦法可以確定“新的資訊是用以強化大眾的目的﹝通常是以言說者本身的利益為出發點﹞”。
另一種說法是,沒有規範言論的流通容易被政治化,它拘限了,而不是擴大自由、理性的選擇空間。透明與不受規範的言論變成製造政治、經濟與教育不公平的工具,而那是自由化福音承諾要去除的不平。當這個福音越是被傳播與相信,對每件事的解答越是會被認為是運用了被利益與動機損毀的數據,而讓利益與動機可以在透明的掩護下更容易操作。
資訊不會作惡,作惡的是人的利益與動機,沒有規範的言論容易被政治化,為了特定的目的去做選擇,造成不平。傳播透明化的福音,卻讓許多的人相信既得利益與不良動機造成不平等,結果在資訊透明化的掩蓋下,反而讓既得利益與不良動機更能上下其手。
事情如此發展乃是因為言論與數據被呈現得好像是獨立於任何揀選機制的限制之外,而標準的判斷總是在這樣的機制之下。去除與否定看守員的程序不會造成開放的與公平的場地,而是一個操弄與詐騙沒有障礙的炒場地。因為在他們的信仰中有一條說政治是不好的,沒有管制的與數據接觸是好的,網路的先知沒有看到他們所試圖要做事的政治意涵,因為在他們眼裡,他們必須不要過問政治。
因為政治不好所以不要過問政治是天下最大的誤謬。我們崇尚自由,卻任憑政治操弄自由。例如舉五星旗的自由是不是政治??福音傳播也經常受操弄,特別是靈恩派 Charisma Movement
這是一句很有深度的話。每一個意見,就必然會有反對意見。政治是無法排除的,它是必朽生命的特性,人總要捍衛個人的利益。它不是世俗版的巴貝塔故事讓令人不悅的結果:太多的說法,太多的不同意見,不合一的世界。政治﹝由派系與差異產生﹞自會枯萎,只要透過可以讓人自由與平等使用那自由流通,未被修改的數據,產生爭議的缺點﹝扭曲的對話﹞就能被去除。讓每個人讀同一夜,閱讀一樣的經文,了解相同的普世意義。讓大家一起回到伊甸園。
而伊甸園並不是沒有不同的意見,而是回到神裡求問神;巴貝塔記述神打破 Orwellian 式的團結,或說是政黨一言堂的團結。後者或許比較貼近伊甸園的真相,因為在神裡,神給了人自由意識,讓人在討論中去尋求合一﹝路 1251-53﹞。如 59,登山寶訓中耶穌所說的「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是上帝的兒女。」因為他們相信神所應許的 神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腓 47﹞,為此他們願意破除己見,包容各方的意見去共同追尋。
人性本善,卻又說人是罪人,這不是很弔詭嗎?
烏托邦的幻想:人雖是獨立的個體,卻必須要互相效力﹝羅 828﹞,所以我們說罪使我們與神隔絕,愛讓我們合一在神裡﹝羅 835-39﹞,與其因衝突、偏見、仇恨與對權力無厭的追求而趨向滅亡﹝羅 623﹞,而產生共同主義﹝communitarian﹞,藉由友情去尋找共同的立足點。有效的溝通,克服語言的障礙,數位革命帶來機會。
Communitarianism 反對極端的個人主義,也不同意放任主義﹝laissez faire﹞這兩個問題是人類需要想辦法克服的。
解決的方式就是耶穌基督。
人與人“善意”的溝通,有一次 FB 執行長 Mark Zuckerberg 在一次新聞稿中引用 Evgeny Morozov 的書 To Save Everything, Click Here 所說的:藉由講述快樂與樂觀的故事可以讓不同背景的人容易交流與分享彼此的看法。作者認為派系與衝突只是溝通不良的產物。若我們能透過一種數據運算的語言建立一個完美的溝通架構,並且能夠擺脫機構的干擾與扭曲,進行立即的互動,溝通就能完美的進行。社會就會進入正確的,沒有政治協商的必要。
這是一種魔法的思維。
在許多人所進行的不同的與真實的故事中,人類的差異是無法縮減的,並不存在有“中性的觀察語言﹝Kuhn, 1962﹞”能透橋接、軟化、模糊甚至消除這些差異。反對陣營的選民發生衝突時,並不存在有任何機械化的解決方案,足以讓他們化解差異的。政治的協商不涉及真理的陳述,只有宣傳、威脅、侮辱、欺騙、誇大、暗示、虛張聲勢、裝模作樣。難道他們認為所有形式的口語操作在網路新世界都會消失嗎?
不會。事實上它們會蔓延。因為被認為是問題起源,由政治的觀點出發的言論是唯一解決﹝無疑只是暫時性的解決﹞的途徑。由一個自觀點發出的言論至少會被認清,然後加以應對。你會說:“我知道那些人來自何處,這是我相信我們應該來自其他地方的理由。”,然後開始對話。雖說對話反映利益與宣傳,但終究還是對話。但是當言論﹝或說資訊或數據﹞就是死死的放在那裡,沒有附著於任何的展望,當存在沒有指引、監督、監控與篩選器,你所擁有的是很多的片段﹝像樂高積木一樣﹞可供使用以整合至任何聰明的口語工程師所能想像的案件;而你沒有任何可以停止或挑戰案件建構的機制,甚至評估它的機制。簡單的說,你所擁有的是被稱為“假新聞”未經檢驗的傳播的完美條件。
一些人將假新聞的興起怪罪後現代,Hoover Institude 的學者 Hanson 認為假新聞可以追朔到校園,特別是學術的後現代,它看輕事實與絕對真理,堅持只存在有敘述與解釋。
有人認為假新聞是後現代的產物,因為他們不在乎絕對的真理,堅持只有敘事與解釋。因為不管資訊何等的豐富,都不可能取得真相。這並不正確,後現代重視敘事與解釋並沒有鄙視真相,而是真相所衍伸的一個不同的故事。後現代反對真相的概念只是認為他們那裏個別的、獨立的,並等候被描述。後現代認為真相是活的,是論述與辯論的產物,而不是預先存在,可以透過論述的方式加以評估。先有論述,當論述成功就有真相,即使是一時的,直到有新一輪的論述以一組新的真相取代它們。
真相透過論述與辯論產生,卻也由新論述加以推翻去產生新的真相。後現代並不是胡言亂語,而是以論述與辯論作為驗證機制。只是現代人缺少論述與辯論的能力。
與尼采的虛無主義不同。磨擦,而不是胡亂發明是這個過程的核心。在參與的對話中運用既定的驗證標準,然後在這些準則的指導下盡情發揮。例如,法官做出判決決定時,不能單憑他偏好那一方,然後據此做出意見。他要先走一遭,談判取得到達結論的合法路徑。有時談判的努力不成功,法官即使有其解釋的慾望,他會說:“這個意見只是不要做成紀錄。”
若沒有談判的路徑或沒有標準可供形塑,若除了你自己解釋的慾望之外,沒有東西阻擋你組裝或重新組裝未被刪除、散落各處的數據成為符合你的目的的故事,那麼任何意見會做成紀錄。這並不是後現代允許這種不負責任,這是我們大家都需要的資訊與透明度的教義。
聲稱這種神學主張的人可以根據信仰忽視,或繞過所有一般驗證的方法,因為他們的宗教認為這些方法是敗壞的,只有沒有路徑、沒有界線、沒有類別、沒有統倉的無方法﹝nonmethod – without a clear plan or purpose﹞可以帶我們渡過約旦河,並向前。
這就是假新聞。
後現代還是要根據既有的驗證標準。
在各種改革宗的版本中,教區居民都被敦促去排斥任何形式的人的權威,直接尋求上帝的話語。對於資訊技術愛好者而言,他們認為在數據中可以找到純粹上帝的話語。 事實上,在一個與任何背景都沒有關聯的數據中,其結果就是將話語裂解成為到處蔓生的說詞,一個接著一個,照單全收,而沒有任何方式來區分它們,告知那一個是真的,或至少擁有一個真實主張,而它們是整塊布做成的。
這就是假新聞的世界。 它是通過破壞對權威和合法性傳統媒介的信任而產生 這些傳統媒體是主要報紙,專業協會,有資格的學者,標準百科全書,政府部門,聯邦法院,黃金時段夜間新聞主播。
Walter Cronkite 長期擔任 CBS 主播時,他被認為是美國最被信賴的人,當他說:“那就是這樣,”每一個人都相信他。在網路的美麗新世界中,權威平均的分布給每一個語音或播客,沒有人信任任何人,或﹝同樣的說法﹞每一個人相信任何人。
沒有權威,人人有話說,人人沒把握,沒有驗證的機制,所以信與不信由人,沒有人值得信賴,每個人自己選擇相信。
這種對權威的機制全面性的不信任造成奇怪的結論,若缺乏機構的起源,一個真相的主張有較大的可信度,這種思考的方式,一則來自一個 Idaho 地下是由十幾歲的小夥子的部落格新聞比主流媒體主播所說的新聞更可靠,再度強調將我們到到這個糟糕的狀況不是 Derrida Foucault,或其他後現代的大師,而是更多言論自由與絕對透明度這雙重咒語。
沒有權威,人人有話說,人人沒把握,沒有驗證的機制,所以信與不信由人,沒有人值得信賴,每個人自己選擇相信。

Tuesday, May 15, 2018

討論 - 凝聚共識

網路的一篇文章談到如何透過討論探求真理。

討論,首先要相信每一個參加討論的人都是專家,所有參與者相互尊重。大家共同相信存在有真理,而且真理是可知,雖然真理不容易取得,人難以窺得全貌。

選定一個安靜與私密的環境進行討論,無論是站立著、走動著,或坐著,甚至斜躺著,來建立討論的氣氛。若有緊急的情況,可以在比較吵雜的環境中進行,但是參與者必須戴著一顆安靜的心來進行討論。

討論者應該具備的態度:敏銳的觀察力、細心、精確與開放的心胸,讓每個人無論他追求甚麼真理,不要預設立場,要相信所有的事務都值得討論,即使不確知其規模與代價。

透過替代陳述﹝paraphrase﹞、反向立場、不斷的修正與不同的論述方式,做好區分。運用文字的藝術去表達。 ...適當的設定問題的規模與特殊要求進行討論。







 

Tuesday, December 13, 2016



我認為目前挺同與反同兩方沒有交集,主要是參雜太多閒雜人等在其中興風作浪,不讓人有充分的時間彼此了解,建立互信。大家只靠著比聲音、比人數多少來為自己建立信心。它的結果就是彼此通通沒有信心。因此無法建立互信,搞得大家心浮氣躁的,彼此間沒有好話可以說。

我相信,真正抵制同性戀的人,在台灣這個民主社會應該是極少數。目前反方主要的顧慮是「家」。

「家」具有重大的意義,然隨著時代的改變,它產生了一些質變。

「家」雖說是由「兩人」開始,但是「愛」,尤其是「生物的愛」並不是組成「家」的主要動機。

我相信,自古以來,人類的社會組成大概就是現在這樣子,存在有一定比率不同癖好的人。為了特別的目的與需要,做出的區隔,讓「家」專屬於異性兩人的結合。後來也演變到,特別是富貴人家,三妻四妾的情況,特別是當元配不孕或無法生育子嗣。

個人認為「家」的功能,應該是「國」的前身。古時代與現代不同,一切需要人的勞動,而且資源不如現在豐富,不同的族群之間為了生存,經常必須彼此搶奪。因此,為了要壯大實力、為了要抵禦外侮,而將「家」分別出來,繁延種族與擴大實力應該是「家」的主要功能與使命。

在我的世代中,時間並不很久遠, 30 年不到,我的家庭有兄弟姐妹 8 人。過去每當我的祖母生日,三代在一起,一共有百餘人。「家」,真的就是在傳宗接代。

在我成長以後,父親還多次個提醒我,選老婆要選底盤比較穩固的,她比較會生。而且婚姻的形成,也不是純然男歡女愛,它是有規矩的,不然在家庭中會因為文化、或身世背景的不同產生許多的紛爭,影響家道的興旺。

當然,上世紀中後段,由於女權運動與性解放,原來「家」的組成受到敗壞。請你不要誤會,我並不是說這個敗壞是因為同性戀造成的,因為他們長期受到社會的壓抑。但是性解放後,婚前性行為普遍,許多規矩被忽略,維持的規矩也便宜行事,讓「家」的形成比較受情慾導向的影響,而喪失其原本的組成的目的,也產生諸多的問題,例如生育率降低、離婚率攀高與人口老化 ...,個人相信上世紀中後葉滋長的消費文明難辭其咎。

這次同運的社會運動,我們看到很多對抗與爭端,讓人覺得不安。但個人也看到一些正面的意義,它提供一個讓人反思、檢討,修復,提供一個「家」復興的機會。

因此,我建意經過這次的挑戰,在修釘民法 972 條的同時,我們應該著手釘定一「兩性婚姻、人口發展與家庭教育專法」來解決離婚率、生育率與人口老化的問題,以及它們對社會的衝擊。

Saturday, September 6, 2014

#007F7F 「多元合一」的國度

#007F7F是一個根據「理想﹝神的旨意﹞」建立的國度,它的基礎不是血緣或版圖。#007F7F 的國度中,多元不是形容詞,它是名詞,代表人因為所在地理環境、所隸屬的文化、宗教與政治系統等後天因素的影響,產生各自獨特的世界觀。這個多元性的存在是好的,也是必要的,因為它提供一個維持平衡的調節機制。 #007F7F 強調公平,更在乎公義,追求的不是齊頭式的平等,而是讓每一個人能保有個人與眾不同的權力。它是一個百花齊鳴、萬物各從其類的國度,不是整齊劃一的國度。
 
在這個多元國度中,沒有“人”可以主導一切,任何不當的嘗試,只會破壞存在的均態,結果導致自己的毀滅。人在其中應該盡本分,在這一個國度中做有價值的奉獻。也因為沒有人可以主導,因此我們必須仰賴神。一個獨一的神 – ONENESS - 自有、永有的神。祂提供合一的可能性。

#007F7F 主張每個人獨立,創造多元,也要謹守自己本分,合一在獨一的神所創造的國度裡。換句話說,是以「最大個人」為組成單位,使用「一人一國」的組成方式,建立一個「多元」且「合一」#007F7F的國度。

雖然說是“建立”,實際上乃是回復到神原始的創造卻被人的情慾所掩蓋的國度。使用 #007F7F 這個代碼,就是要彰顯人的語言無法明確描述的至高至大可能性,排除任何人試圖主導的企圖。這也許是現代聖經譯本多數使用 YHWH 取代耶和華做為神的名的理由。

接下來我們讓我們回答兩個問題:

  1. 人如何參與這個 #007F7F 國度的建立呢?

    就是要在神的創造之下﹝神所創造的世界中﹞做一個「最大個人」。


  2. 如何成就「最大個人」呢?

    就是神藉由「道成肉身」的耶穌基督向我們所顯明的方法,若使用世俗的語言可以說成「我反抗,故我們在」的具體作為。人要反抗情慾對自己的綑綁,打破它所設下的框架,才能追隨神的事工。打破自己,強化神的形象,方可以活出我們的救贖主的樣式,跟隨基督進入神的國度。


既稱「個人」,我們參與聚會的目的只是透過分享增加自己的視野,而不是藉由成群結黨擴展聲勢,而讓「個人」被以「群」﹝參考59﹞為名的汙鬼所吞噬。

為避免多元受到專制與不包容威脅,國度中神的主權讓每個人有充分表達自己的權力,這才是一個真正“民”主的國度。任何主張﹝- ism﹞,無論是以獨裁主義或是自由主義為名,可以進行申論,但是人不能僭越神的主權試圖主導眾人。每一個人可以就自己的喜好做出抉擇,根據自己的需要尋求協助。

群組的識別固然重要,但是歷史上,甚至在當今文明社會,許多迫害與不包容就是建立在群組的識別之上。ISIS 的暴行是今日的新聞頭條,許多宗教團體,包括基督教改革宗在內,也許沒有殺戮行為,卻也對他們所認定的異端進行詆毀與迫害,將非我族類的宗教團體視為阻礙“進步”的力量,斥為異端。

政治上,一個真正民主的國家,數人頭只不過是一個權宜之計。選舉非但無法解決紛爭達成合一,而且放縱了多數暴力,破壞了一個社會的多元。許多宗教組織也出現少數人組成的「群」壓制個人自主的現象。

所以,我們應該將教會的聚會看做一個神所提供的分享平台。在其間我們確定個人信仰的告白,在其中我們尋求個人的獨特性,尋求個人能貢獻給人類交響樂章的音韻,使它能更和諧、更豐富。我們透過分享尋找個人信仰﹝例如:基督所顯明的“道”﹞的本質與神國子民應有的為人。了解神是至高至大的、神是無遠弗及的;而人卻是有限的,不可以意圖侵犯神的主權。

讓神的愛滲透我們一言一行,緊緊的引領我們的感覺,讓我們以神的子民的身分來看神的國度,垂聽神的呼召,探詢神的旨意,並將我們所領受的真實的分享,貢獻給人類生命的樂章。

相關閱讀:

Thursday, March 6, 2014

小心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 - 包容、開放、多元 ...

有些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包容﹝inclusive﹞、解放﹝liberation﹞、開放﹝empowerment﹞與多元﹝diversity﹞,這些字眼的使用經常帶有稱頌的意思。例如一個殺人犯因為法律的漏洞脫罪,我們就會使用釋放﹝released﹞而不會用解放﹝liberated﹞這個高尚字眼。一個接受所有受邀者的俱樂部是包容的﹝inclusive﹞,而否決一些具有資格者入會的俱樂部是除外的﹝exclusionary﹞,一個嚴格限定會員資格,不排除任具備資格的俱樂部,則不是除外的﹝exclusionary﹞,而是專屬的﹝exclusive﹞。一個俱樂部不合理的拒絕某些人加入會被認定為排外的,專屬的則可以合理的限制會員資格,公然的排除不具備資格者。


簡單的說,許多字詞除描述之外,兼具論斷的功能。或者更明確的說,這些字詞用一種論斷的眼光來描述某事所代表的意義,也就是預先加入主觀的價值。


但是值得一提的乃是模糊這些字詞的描述性與論斷性間的區別可以獲得很多好處。

假如一個人能成功的使用適當的字眼,論斷一個組織是排外的﹝ exclusionary﹞,就 可以成功在加諸給它的支持者一些爭議性的負擔,例如同性戀的問題,造成教會排外的印象。逼著這個組織的成員必須與該組織進行切割,並要額外的聲明自己不排 外的立場。許多那些看似議題的辯論佔上風的人只是成功的使用模糊焦點、噴墨、抹黑的手法混淆了對手的議題。許多台灣人急著跟陳水扁總統切割也是被「反貪 腐」這個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所迷惑。

這 樣的手法也適用於反向操作。當一個人成功的提出一個以多元與開放為名的政策,他已經先行在合理化的過程中得分了。很少人會反對多元化與開放的,一個被認定 擁抱多元與開放價值的法案,因為這些價值的既成印象,在某些程度上已經被合理化了。那些提出相關政策的人只需要宣稱該法案提供多元與開放服務,就可以因為 “多元與開放”的名爭取支持了。

這 些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的力道乃因為他們的模糊性而生。因為每個人相信一個組織必須要包容那些應該被包容的,如前述每個人都會反對排外的組織並且支持具有包 容性的。但是問題出在對誰有資格入會?為什麼?這些以包容、多元為名的議題在細節上一致性的看法卻非常的低,實際上在所有實質的問題上是有相當的歧見,卻 要使用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包裹闖關。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避開爭議的焦點,尋求一個可廣為接受卻虛幻的官面文字:“包容所有應該被包容的,允許所有該被允許 的,做對的事,”當口號被用做判斷的基礎時,就沒有判斷可言了。

除包容﹝inclusive﹞、解放﹝liberation﹞、開放﹝empowerment﹞與多元﹝diversity﹞之外,以下有一些典型具有光環的空洞字詞,大家注意小心提防: 

「神」
耶穌基督
禱告
人權

Wednesday, November 27, 2013

不要以常識看待多元成家修法的問題

一般認為常識乃眾所周知,人人視為當然的事。到底什麼是常識呢?事實上,它經常是政治角力的結果,是政治爭論的焦點,不是自然演進所形成的。


訴諸常識是政治人物最愛使用的工具之一。一般人認為符合常識的政策決不會不務實,例如:大魚吃小魚,因此台灣人面對中共,就是要吞下去,否則會被撕碎﹞;它也不會不合理或走極端。公平的對待“辛勤工作的家庭”是一個常識,有錢人受到特別照顧,他們辛勤工作嗎?“讓錢花在刀口上”也是常識,因此為拼經濟,就可以拆大浦,鐵路東移嗎?“嚴格的看待福利制度很重要”,應該救急不救窮,所以給企業紓困合理,不要浪費有限的資源支助不工作的失業勞工。這些「常識」,是政治人物使用且現代人廣泛接受的部分想法。


就是日來喧騰多時,爭議不斷的多元成家法案為例,政治人物以慣用的伎倆,訴諸天賦人權這個常識,但是忘了上帝的創造乃是個從其類,即令進化論的信奉者也要無奈的接受物競天擇的鐵律。


政治人物真正利用常識的目的乃在於創造民意,他們強調普世價值 - 人權,希望造成多元成家修法社會輿論,改變另一個普世價值 – 家庭,社會構成的基本單位。最令人擔心的是社會賢達,有識之士,就根據常識買單,隨世浮沉,使社會結構的安定可能陷入危機。


以人權為由暢言多元成家的修法,個人認為它用錯了常識。這不是一個人權的問題,它是一個倫理的問題,一個社會結構的問題。讓我們正視它,心胸開放的加以討論,決不要以常識對待它。


後記:

一個簡單的「常識」,請問大家知不知道同性戀伴侶一定是兩人成「家」

不一定,因為憎多粥少之故,很多是三、五成群的。

這個提議中的修法使用「兩人」完全嗎?

假如真的想要「多元成家」讓我們重新定義「家」吧

把「小三成家」也加進去,還有「鑰匙派對」也應該有人權,他們也應該有成家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