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29, 2012

淺談「最大個人」

書臉上一位臉友 po 了這麼一句話。

quote

掌握自己就跟掌握自己手中的劍一樣;更高的境界是無劍,至高的境界是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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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哉言,問題是應該怎麼達到「無我」的境界呢??

個人利用早操的時間 QT 了一下,感覺方法也許沒有想像中的艱深。所謂的「無我」,當然能就是超越有形的「自我」,更不要說是那個手持著劍企圖捍衛「自我」的「小我」。那應該如何的超越有形的「自我」呢??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伸出我們的雙手真心的幫助身邊需要的人。

我長期主張的 「最大個人」,其實就是超越「自我」往「無我」的方向的一項修練,它正是改變台灣的最大動力。


禮拜天,在凱達格蘭大道上,我們看到一些生活陷入困境,飽受不平的勞工向主政者跪求。很多人覺得很突兀,個人在當下甚至覺得相當不以為然。

感謝臉友 Dr. Jehn-Shan Yeh 引領以下的禱告:

求主撫慰必須雙膝著地的勞動者,他們的勞動有了今天,也求主安慰每個需要安慰的人,讓他們能得到每日生活所需,也能認識主,得到主賜給的Talent﹝才情﹞。阿們

禱告中讓我思索下跪者這個看似「荒腔走板」的畫面所傳遞的訊息。我們看到這些人「勇敢的」表達了自己的希望。雖然個人的力量很小,也可以想辦法用我們的才情去協助身邊的一、兩個人,成就他們的希望。只要踏出這麼一小步,我們就正紮實的邁向「無我」的「最大個人」的境界,我們就可以改變這個不公不義的世界。

回過來看那些只會說大話自稱為很偉大的人,他們所傳遞其實是一個小憋三的形象。


記得不久前,因為政績不佳,幾位政務官被立委要求捐出年終獎金的情景。除了青輔會的陳以真爽快答應之外,龍應台笑一笑,顧左右而言他。自以為是閃亮巨星的尹啟銘根本像是一隻夾著尾巴的小狗,不知如何應對。再想一想,「他馬的」出門,層層戒護,何等的膽小??面對無力跪求的勞工,卻需要使用層層的鐵絲網把自己關起來。假如他真的是一個親民、愛民的總統,走入群眾人民自然形成保護牆,又何需膽怯??

這些靠鐵絲網保護的大人物其實遠遠比不上下跪的勞工。

相關連結:

Sunday, October 21, 2012

不公平是不快樂的泉源

本文說明只是改進目前常用的經濟指數無法增進人民的福祉,這也說明所謂的「拼經濟」為什麼會讓人民無感的原因。追根究底,理由就是存在有類似公教人員優退的不平等社會制度

研究顯示單一國家之中,貧窮的人確實較富人不快樂。然而不同的國家的快樂指數,並非取決於絕對的收入,而是在相對的收入。當收入的落差過大,不同的收入水平的人,會產生敵對的情結,這正是不快樂的根源。也就是說,一個國家人民的快樂指數與人民的福祉有關,它不決定於收入的平均值﹝mean﹞,而是收入的中值﹝median﹞。舉 10 個人為例,一個老闆的收入為 15 萬,而其他 9 人均為勞工收入只有 1 萬元,收入均值 2.5 萬,遠低於中值 8 萬,經濟成長在這種社會中無法提升人民整體的福祉,造成人民不快樂與社會的不安。

生活的滿足除了更安全與更健康之外,也在於更多的休閒,更多的時間與家人或朋友相處,得到更多同伴的尊敬,自由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形態。

不平等造成不必要的競爭,它產生了不安全感,讓我們總是感受到自己的不足,造成追求物質的躁鬱症。在一個追求功名利祿的社會,孩子有似動力馬達的父親與像母老虎般嚴格的母親,害怕輸在起跑點之上,他們辛苦投入工作,花了大把銀子“栽培”下一代,卻也葬送了他們的童年。

作者引用 19 世紀哲學家 John Stuart Mill 話做為結論


在一個具備人性的社會,沒有貧困的人,沒有人貪求財富,也沒有理由害怕他人為了讓自己向前,而死命的把他人往後推 …

台灣人,「拼經濟」若要增進全民的福祉,就先要破除不公不義的制度。

Monday, October 15, 2012

認識科學迷思,揭穿詐騙集團的謊言

這篇文章提供一些所謂的「專家」假科學知名行詐騙之實的做法,在「他馬的」當政這四年多,很多人因為誤信所謂的「科學」,就這樣被騙了。

讓我們小心揭穿詐騙集團的謊言。
迷思一:存在“唯一的”科學方法。
事實:有多少科學家,就有多少不同的科學方法。

迷思二:科學是經實驗證明的。
事實:科學需要某種的研究方法,實驗只是方法之一。實驗可能造假

迷思三:所有問題都可以使用科學加以解決
事實:科學雖然可以提供問題討論的資料,單獨使用科學無法解決人類的問題。例如經濟數字,非但無助於解決經濟問題,甚至無法確定問題之所在。

迷思四:科學資料均經“證明無誤的”
事實:科學理論的特徵是不斷的翻新,也就是科學都是可錯的﹝fallible﹞。

迷思五:科學理論是絕對的,它不會改變。
事實:科學研究的優勢正是能不斷的更新既有的理論。

迷思六:科學的研究是專家的專利。
事實:科學的研究是團隊的,並經過長期的累積。沒有 ... ﹝無數的先賢與無名的工作者﹞,就沒有愛因斯坦。

迷思七:科學實事求是,科學不同於藝術。
事實:科學需要創意以發掘問題、設計研究方法、解釋觀察所得的資料、提供既有資料的新詮釋。 達文西不只是個著名的藝術家,他更是卓越的解剖學家、天文學家、天文學家、植物學家、土木工程師、數學家、化學家、地理學家、機械工程師、物理學家、動物學家 .....

Tuesday, October 2, 2012

台灣可以比緬甸更好

人總是企圖由成功的案例中學習,卻往往忘了向歷史取材。過去經常可以聽到「日本能,台灣為什麼不能?」或是「韓國能,台灣為什麼不能?」這樣的呼聲。「他馬的」當政四年多,目前台灣人的質疑變成「菲律賓能,台灣為什麼不能?」諾貝爾獎和平獎得主翁山蘇姬預料將在 2015 年成為緬甸總統,不久的將來,我們也許要問「緬甸能,台灣為什麼不能?」

今天紐約時報有一篇評論,標題為「緬甸的神奇組合﹝The Burmese Odd Couple﹞側寫了當今緬甸的兩位政治人物 - 翁山蘇姬與軍政府的總統吳登基。作者將兩人比喻為當南非曼德拉遇到蘇聯戈巴契夫的奇妙組合。我仔細的看一下內文發現這樣的奇妙組合在不久之前曾經也在台灣發生過。那時由李登輝扮演目前緬甸吳登基的角色,陳水扁總統跟翁山蘇姬有幾分神似。他們的組合成就了台灣 2000 年政權的和平轉移。

文中提到南非曼德拉並不是因為被監禁 27 年而解救了南非,而是能在遭受不平的待遇中看透平反之後和解的必要。他在結束長久的牢獄生活之後,為了國家,能夠放下個人的仇恨,與把他送進監牢的迫害者討論如何的分享權力。為此,曼德拉還觸怒了昔日的戰友。

作者認為翁山蘇姬運用個人影響力的能力日益成熟,卻能夠不讓舊日的保守勢力感到驚恐。雖然議會只有局部的改選,她依然帶領所屬的政黨投入選舉。當然選舉的過程也是疑雲重重,而翁山蘇姬卻依然對以吳登基為代表的軍政府表示肯定。翁山蘇姬保證執政之後不會有戰犯的審判,也不會沒收財產。而當被詢及什麼是緬甸復興的潛在危機,翁山蘇姬說:讓她最感到憂心的反而是她「同黨的激進份子」。

確實,許多自詡理性的本土派對於陳水扁總統相當的不滿,道貌岸然的他們對於阿扁目前不平的遭遇不聞不問,不能仗義要求「他馬的」以釋放陳水扁總統以尋求族群的和解,也許會導致失去「台灣可以比緬甸更好」的契機。

讓我們加一把勁,大聲要求中國國民黨,向緬甸軍政府看齊,終止對陳水扁總統的政治迫害。

台灣能不能比緬甸更好,就看台灣人的表現了。

Sunday, September 30, 2012

政治不是眾人之事

政治是攸關個人利益的事。

一般人的錯誤的認知,以為「政治乃是眾人之事」,意謂它與個人無關。認為社會現況七嘴八舌難有效率,為能改變無可避免的需要有行動者。但是卻忘了自己就是一個手腳健全的行動者,通常接受政黨或社運團體所提出一些意識形態的用語,也就是一些語焉不詳的概念,受了文字詐術的誤導胡亂的選邊站。這些受委託的行動者,不過是與我們一樣擁有雙手雙腳的人,忽然變成「使命必達」的天神,不計任何代價對抗委託者 - 「眾人」 - 的意願,以「全體」的利益為名,任意的調整規則,以成就統治的意圖。

這種錯誤認知下的政治就由少數人,宰制多數人的命運。統治階級為了落實統治的意圖,必須教化人民犧牲個人的利益,以換取團體最大的利益。殊不知這裡所謂的團體其實是統治集團與豢養他們的資本家這個團體,人民則永遠是被宰制的輸家。

要扭轉這個不利的地位,人民就要改變「政治乃眾人之事」這個錯誤的認知,了解其實「政治是攸關個人利益的事」。人民為了不想當被宰制的死老百姓就是要自己捍衛自己的權力,將權力隨身攜帶,片刻也不可離身,唯有如此才能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即使是床地之事,本質上也是一種權力的鬥爭,它跟議會或是革命的騷亂一樣的政治。若一昧的採取家長制也許換得表面暫時的和諧,然而因為多元受到壓抑,非但造成人際的衝突,也喪失的多元的想像力。來自不同家庭背景的配偶要組織一個健全的家庭,首先要彼此尊重,評估所有成員的能力與興趣,在對等的條件下,透過溝通建立生命共同體的認知,齊心「合一」創造最大的利益。推廣這種生命共同體的家庭組織觀念,可以成就一個有效率的社群,甚至可以擴大到國家的層面。

所以我們說:政治是攸關個人利益的事。每個國民為了個人,為了營造一個生命共同體,每個成員都要做一個有愛心、有能力、盡責的公民。

Friday, September 28, 2012

以真、善、美的「合一」對抗民主的殺手 - 團結

民主政治講究人民的參與,最粗版本就是數人頭來表徵民主。在成熟度不足的民主社會裡,所謂「票票等值」的選舉成為民主的核心。為了「勝」選,經常聽到的就是「團結」的呼籲。甚至病態的訴諸人民放棄裡想,「含恨、含淚、含血」的投票。這樣的民主運作,獲勝的總是極少數的政治菁英,人民,無論你的政治光譜為何,永遠是輸家,只不過是會吐口水的死老百姓

以上一段文字,呈現了民主的諸多謬思:


  • 人民只能透過選舉參與民主嗎?
  • 選舉真的票票等值嗎?

但是最荒謬的卻是因為選舉所衍生出「團結」的概念。

什麼是團結??在勝選考量的思維之下,必須匯集最大民氣。團結,就是爭取多數的人放棄理想,採取一鼻孔出氣,讓這個社會只有一種聲音,沒有其他的雜音。 

假如一個社會只有一種聲音,怎麼會有民主的參與呢?團結,因此是反民主的,它是民主的殺手。團結根本就是另類的專制,一種媒體的專制。民主社會應該是鼓勵多種聲音,讓大家透過集體的訴說﹝collective discourse﹞,一起發揮想像力,創造最大的可能性。也唯有如此,才可以達到「票票等值」與「全民參與」的民主。此在民主社會裡,我們應該唾棄團結

人們也許會質疑七嘴八舌之下怎麼談民主,這樣的國家麼會有效率? 答案是若沒有七嘴八舌那算民主。我們可以一個「合一」的概念來促進民主的效率,那就是對於真﹝truth﹞、善﹝goodness﹞、美﹝beauty﹞」的人生合一的追求 

真、善、美猶如三個相依為命的姐妹,缺一不可。當它們被人強制拆散時,就會以一種奇怪的報復心理,將其他兩個姊妹一起給毀了。


  • truth 被單獨分離出來,它只是一項被用以對付對手的武器。
  • goodness 被單獨分離出來,成為膚淺的道德主義,不問真理只是談非說是,這就是那厭惡意識形態的爭辯。 
  • beauty 被單獨分離出來,成為後現代主義華而不實的藝術,它的創作完全受精進主義﹝資本主義與其所豢養的政治菁英﹞所駕馭,訴諸矛盾與政治議題,只是以特效吸引觀眾。 

目前台灣社會的意識形態之爭,就是 goodness 被人與它的兩個姊妹拆散所產生的後遺症。使用所謂「歷史的道統」、「大是大非」、「只問黑白,不問藍綠」的障眼法來述說一種卓越性goodness。藉此呼籲團結,以排除異己。這正是台灣民主停滯不前缺乏效率的癥結所在。 

要解決台灣的民主亂象擺脫令人厭煩的意識形態爭議,絕不是使用「團結」進行消音,反而應該提倡真、善、美的「合一」對抗「團結」。要學習藉由開放性的討論探詢真理,包容多元的論述來豐富生活的美學。讓「真、善、美」三個姊妹可以快樂重聚,如此一來,我們不只是效率提高了,擺脫了意識形態,我們的視野也更寬廣了。 

註:三姊妹的論述參考: Hans Urs von Balthasar, The Glory of the Lord

Thursday, September 27, 2012

認識死老百姓

要知道什麼是死老百姓,先要了解什麼是政治?

有些人認為政治是關於「牛」群,與個人無關。倒楣都是別人的事,特別是那些自找麻煩的笨蛋。只要明哲保身,火總是不會燒到高級的自己。

也有人認為政治是群體間的鬥爭,靠的是打群架,拼氣勢。爭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因為贏者全拿,聰明的人要選邊站,跟著「牛」一起走。 

政治講究行動。要帶動「牛」群需要有願景的行動者,或稱領導者;這些人看穿了「牛」到了北京還是「牛」,對「牛」彈琴沒有意義,轉變成為目的不擇手段的獨裁者。這樣的信念下政治沒有常軌,領導者沒有不能有效改變的事,沒有法令與社會現實是恆定而無法變動的。

多數人選擇當「牛」,這樣的環境之下的產物就是死老百姓。

死老百姓總是覺得事不關己,對於公眾事務漠不關心,在政治人物意識形態的操弄之下,委身當「牛」,胡亂選邊站,只希望可以遠離麻煩,圖個耳根清淨。讓政治人物總是得以彈性的「依法行政」,違背人民的意願,任意跟改法令,遂行他們的意願。

死老百姓雖然是一隻「猛虎」卻自願當「牛」,遇到「猴群」總是覺得自己勢單力孤,除了觀望與等待,唉聲嘆氣之外一點皮條也沒有??

死老百姓無論自己覺得有多能幹,只能坐在戲台下,看著三流的演員在台上荒腔走板的演出,在台下自己吐口水罷了。

我選擇「脫離」死老百姓,不要當「牛」,開始天路歷程。